科雷格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不再那么激动,“还是不谈论这些军队的事情了吧,让女士们好好吃甜点。”
“是啊,难得一家人都在。”迪莎说。
就是这时候,阿尔伯特给我倒了最后半杯酒,而伦德施泰特看着我的手指,中止了与科雷格的对话,他对我说:“西贝尔,晚餐后我可以和你谈谈吗?”
阿尔伯特握住我的手,“我会陪你的。”
但是,伦德施泰特站起来后,却示意要单独和我说话。
阿尔伯特脸上也带了疑问。
“我不会为难她的!”伦德施泰特有些无奈,“我先把话说明,西贝尔很好,所以我想问她一些事。别一副怕我吃了她的表情。实话告诉你们,在我眼里惹事的,从来都是你们这些男孩子。”他手指划了一下,把三个穿军装的外加自己儿子汉斯都包括在内。
汉斯已经是3个孩子的爸爸,但总算是元帅的儿子,被称为“男孩”到也罢了。可比汉斯还大的、留着胡须的萨维亚蒂也被划为“男孩”,是他没想到的。他瞪着眼,两撇胡子翘了翘,表情尴尬。好像过新年打开礼物,发现70岁的父亲送给40岁的他一辆玩具小火车一般。迪莎捂着嘴偷笑,比拉也莞尔。
“关上|门,坐吧。”伦德施泰特和蔼地对我说。他没有坐在自己书桌后面,而是指着旁边的两张扶手椅,他自己坐一把,另一把让我坐。这样两个人就离得近一些,而不会隔着一张桌子。
大约他认为这样不会太给我压力。
他看着我手上的戒指,“这是阿格尼丝的,你知道吗?就是阿尔伯特的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