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块。”科雷格的声音说。
“两块吧。”阿尔伯特移动了一下,胳膊在我头上经过。
后来他们说起了施陶芬伯格。
施陶芬伯格?相关的回忆忽然冒出来,是关于一段历史的,我顺着这条线走得更深,却不知不觉却睡得更沉了。
在一阵苹果馅饼的甜味中,我醒了。
科雷格正在吃,阿尔伯特把另一块馅饼递给我。
科雷格笑着问我:“要见伦德施泰特元帅了,紧张吗?我看你睡得很香,倒像不是第一次去似的。”
我笑,“因为我明白阿尔伯特肯定跟家里说好了,才会带我回去呀。又不像你,是不是要去和元帅说什么‘密谋’?。”
科雷格猛地噎住,咳嗽了好一会,抬头盯着我,“你刚才睡了还是没睡?”
我说,听到了施陶芬的名字,还有“反对”、“密谋”什么的。
入睡前我似乎回忆起了什么,但又十分模糊,但有一点我是确定的,“不要刻意与元首对抗,没有结果的。而且,很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