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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上|我们有事,还要出去。”阿尔伯特说。

这时那个五六岁的男孩正在客厅钢琴上“即兴演奏”,一片“悦耳”的杂音传来。韦德太太大声叫了他一嗓子,但显然毫无作用,又不好意思地在围裙上擦手,“真是抱歉,孩子是有点吵。你们年轻人不懂,男孩子就是这么淘气,精力无限。今天家里只有他一个,还好得多。放心,我做完饭一定管好他。”

阿尔伯特笑笑,开始穿外套。

“我们是出去探望朋友,不是因为孩子。晚上还回来。”我又解释了几句,她稍微心安。我来到客厅,见孩子已经把父亲房间里的占星用具拿出来当玩具玩了,赶紧用一个糖果哄过来,把父亲房间锁了。

等到我穿好外套,准备跟这孩子再见,他又已经下到地窖去了,从小窗口正向我们眨眼呢。

唉,孩子太难搞了。

在医院,科雷格头上缠着绷带,左胳膊固定在胸前,用自由的那只右胳膊给了我一个“木乃伊”式的拥抱。看了护士都不在,马上开口说:“别担心,那个文件的事我已经交给了可靠的人,不会暴露你。你以后也不要再提。平时不要害怕,都由我们担着。”

我向他笑着点头。他转头向阿尔伯特说:“早跟你说西贝尔胆子大,那个文件我看了都心惊,当时就通知了冯·毛奇伯爵来取走。她反倒一点不怕,真的是我太紧张吗?”

“不是,不是。”我忙说,“我挺担心的,但阿尔伯特也跟我说了这些话,和你说的几乎一模一样。我才笑的。”

科雷格听闻也笑起来,“那当然,我们的想法从来都很合拍。”

不一会希尔德也赶来了。科雷格伤得这样,自然是不可能出去聚会,阿尔伯特也说我们要找一处新房子,这几天都会比较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