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回去了?”
他没有意识到我的窘态,沉默了片刻,“因为一些事情,就不回去了。回不去了。”
也许有什么原因,但不重要。
“看,我就说他男朋友会没事。”土豆先生在旁边说,“我看那小伙子照片,就觉得会没事。”
“您刚才说了吗?”包菜太太说,“要不,您也帮我看看我儿子?我儿子的照片在家里。”
这两人还没走,还在看热闹呢。
“我们回家。”我把脸贴在阿尔伯特耳边说。
他脱下手套,拉着我的手揣进他的口袋。又走了一会,他用外侧的手臂揽住我,我抱着他的腰,更近地贴在一起。
刚到家门口,叫了一声“糟糕”。
“本来要买面包,结果一见你又忘光了。现在家里只有土豆。”我说。
“我去给你买,你等着。”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。
“不行!”
当然是要两个人去买。刚见面几分钟,是不可能为买面包这点事分开的。
在面包店,每个面包都看起来那么可口,我想把所有的全买一遍。
做饭时他帮忙,自然是越帮越忙。
离得远远的,谁也不看谁还好,我还能正常切菜。距离稍近一点,或者眼光胶到一起,两个人就成了磁铁的两极,很难再分开。
磨蹭了两个小时,最终他掌勺,我们喝了一顿中规中矩的土豆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