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能怪他呢?”
希尔德瞪我一眼,最终还是笑了,“要你怪他,那是有点难度,尤其是连订婚戒指都提前戴上了。”眼神转到我左手。
我脸上一热,忙把戒指拿下来揣在兜里。在门格勒那边时一直没有戴过,怕别人问起,今天早上又给他回信,实在荵不住拿出来戴。后来忙起来就忘了拿掉。谁知道被她看见。
第37章
“这是今天……今天打扫卫生……”
希尔德哈哈大笑,“打扫卫生嘛,得戴上戒指,我都明白!”
这些法国劳工是战俘,其中一个对我桌上巴黎明信片以及钢琴上的德彪西琴谱赞叹不已,主动上前弹了几句。希尔德冷哼一声,他又拿回扫帚去扫地。
等全屋打扫完毕,希尔德发话:“你们也辛苦了,这会想弹什么就弹吧。”说完看看我。我点了头。
法国劳工兴奋地坐在弹琴前,弹了茶花女的曲子,虽然水平远不如阿尔伯特,但加上另一个战俘的高声歌唱,也很是热闹。
女仆坐角落里,我拿出早上买的小甜饼递给她,她摇头表示不想吃,起身退到了厨房。
“不用管她!到我家来这几个月,脾气就没好过,”希尔德说,“也不知是波兰来的都这样,还是我家运气不好。又不是贵族出身,干点活都不情不愿的。比科雷格家的仆人差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