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个女兵互相看了看,其中一个年龄大点的说:“没什么,可能……有人死了。”
原来,那是焚屍的火光。
到第二周时,门格勒开始向我展示他的实验计划,有好几十页。
“大概分成两类,一类是疾病研究,一类是人种研究。”他说。
“疾病方面的,当然是为了我们的士兵着想。比如,关于冻伤和它的治疗,能帮助我们的战士们在寒冷天气作战。人种方面的就更有意思了,我想您会感兴趣的。比如,我们有一对双胞胎,把他们分开,你让其中一个受伤,另一个会感觉到痛吗?如果其中一个死亡,另一个会有感觉吗?……还有还有,有那种连体婴儿,如果我们把它们分开,能够进行这类手术吗?……
“移苠管理局告诉我,今后可能还会有很多儿童来。我在想,能不能想办法改变儿童的眼睛颜色,人工制造一些雅利安人?……”他像个激晴四射的科学家发现了伟大灵感一样滔滔不绝。
荵耐到他说完,我告辞离开。把他所说的计划也写进了给教授的报告里。
终于又到了周日,我申请离开营地,随运输车到附近的克拉科夫市。费舍尔和我同行。
“这地方你完全不熟,”他说,“我可以带你看看。”
我看了他一会,“谢谢您。”我强调了一下那个“您”字,他讷讷几声,不再说话了。
到了克拉科夫,发现这是一座很有中世纪风格的城市。有很多巨大的城堡式建筑,还有古老的石板路。石板上的纵横交错的痕迹,好像有人在上面走过了几百年。
这里目前在德军控制之下,波兰人小心翼翼沿着街边行走,看到费舍尔和我会脱帽,或沉默地让到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