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、磨磨蹭蹭地又滑了一会(我是不会告诉他中途摔了一跤的),看着长长的山坡有点一眼望不到头的意思,不由得犯愁。我能不能滑到最后啊?唉,加油吧。
又向前几百米,阿尔伯特和隆美尔两个站在雪地里。阿尔伯特向我挥手,我手忙脚乱地刹车。阿尔伯特托住我的时候,隆美尔将军也拉了我一把,我诚惶诚恐地道了谢。
亏得没把将军撞飞。
“隆美尔将军有点事想请你帮忙。”阿尔伯特说。
“我?”
隆美尔说:“我妻子不会滑,在上面不远处等着,你能过去陪她到半山腰的休息室吗?离得不远。”他给我指了方向。
“刚好你也累了,我还怕你出事。”阿尔伯特凑近我说。
“我哪累了?”我嘴里不承认,但还是很乐意地拆下滑雪板,向上坡走去。阿尔伯特叫我一声,走过来低声说:“对隆美尔夫人,说话一定要……柔和,懂吗?”
“放心。”我说。隆美尔将军有个宝贝夫人,未来人都知道。
走过了捡围巾的地方,再向上几百米,看到一个中年女人坐在路旁的树墩上,穿着黑色的毛皮短上衣,围着我捡的那条围巾,抱着胳膊,闷闷不乐。我上前说明了自己的来意,报了名字。
她抱怨说:“真想不通,埃尔温为什么那么爱滑雪,每次都要跑到最前面,他已经不小了,还要和年轻人争胜!”
“将军当然是因为任何方面都能让部下心服口服,才在战场上这么无往不利的呀。”我说,她神色缓和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