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滑雪想溜,就直说。”希尔德一哂。
“你懂什么!”弗里德里希说,“主要是这里没什么好玩的,我说要带着科雷格的狗去打猎,他又不让——再说,我晚上还回来的,不要太想我哦!”他穿上军大衣,吹着口哨出了门。
丽塔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。
“你会不会也要去纽伦堡?”希尔德问丽塔,“你昨天说母亲和姐姐都在那边。”
“母亲总叫我见什么朋友的儿子……”丽塔说。
“那就不去!”希尔德附掌,接着又叫我们看自己的新滑雪服,是一身砖红色套装。上身是短上衣,下面是修身的裤子。材料是合成纤维的。在这个年代,这种材料和款式是相当时尚前卫的了。我称赞了几声,丽塔细细摸了光滑细致的衣料,没有说什么。
到了滑雪场,也不知是西贝尔原本滑雪技术不怎么样,还是由于我这个新人格的技术“减成”,总之很容易摔倒。希尔德把我好好嘲笑了一番。
丽塔看了看天,说今天应该不会再下雪。
“走,咱们两个比赛!”希尔德话音未落,红色的身影就滑出去好远。科雷格并没有滑,说是有些事,先下山了。
阿尔伯特陪着我,指导我先在平地走几圈,适应后再上坡道。又告诉我双脚要内收,控制速度,如何弯腰保持平衡等等。我慢慢上道了,觉得好玩起来。有一会我几乎能跟得上他的速度,他时不时回过头来鼓励我。
“你不要总回头,万一撞树上。”我冲他喊。
这条雪道其实根本没有现代滑雪场那么平整,还要穿过树林的。我说完话赶紧专心看路,怕把自己摔出去。
“不可能!”他轻巧地在前方绕开一个障碍物,似乎是地上的一个黑色石头。
完了,石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