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里德里希垂下头,“也许,我哥哥一开始对女孩太认真,是他错了。”
“这没有什么对错,阿尔伯特对人也很认真。”我说,“只是需要分辨对方的真实意图。”
弗里德里希走后,我又在床上歪着打了会盹,再醒来时不知几点。
某人怎么还没来?
跑到外面看看楼下,书房门关着,客厅的吊灯和装饰灯都熄了,只余下壁炉的火焰发出微光。
会不会已经谈完了事情,各自回房睡了?
下了楼,在壁炉边找到了咖啡壶,还温热着,喝了半杯。落地钟发出“当当”两声,时针指向2点。在钟前面的玻璃里,我看到自己的发辫松了,铁丝发卡也掉了,赶紧用手拢着。
书房门开了。
我一手抓着头发,躲到楼梯间后面。
吉罗道了晚安,上了楼。皮鞋声从我头顶的楼梯上经过。
应该只剩下阿尔伯特和科雷格,我拢了拢头发准备出去,却听到科雷格提到了我的名字。
“刚才你的想法,是西贝尔告诉你的吗?”他问。
“不是。你怎么会认为是她?”阿尔伯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