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总愣神。”
经过刚才一番意识“斗争”,我是有点累。
两人走到楼上,听到科雷格在楼下叫阿尔伯特,我们从二楼栏杆向下看,科雷格说:“总参谋部有通知。”
阿尔伯特表情马上警惕起来,指了一个房门对我说:“你先去休息,我一会找你。”
来到房间,我一个人的行李放在床边柜子上。我倒下眯了一会,想起他的话,彻底清醒了。
他说,一会找我。
但这刻意似乎是我一个人住,也就是说……他可以随时来。
要是半夜他敲门了,我开还是不开?
纠结到脑子快炸的时候,门“咚咚”响了几声,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来。没有什么犹豫,就打开了门。
是弗里德里希。
“今天你说起米娅,是不是有些事情没告诉我?”
弗里德里希在门口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你给我催过眠,我也没必要瞒你。哥哥和她的事,我开始知道得不多。偷看过一回他的信,他跟我打了一架。要知道,我哥哥是特别讲道理的人,尤其长大以后,我就算惹他生气,他也不会跟我打架。当时我连信的内容都没看清,只看了他写着‘亲爱的米娅’,我把这几个字念了出来,他就——
“但他被俘以后,因为联队说他是阵亡了,把他的东西都给了我。米娅的信在里面。我忍|不住好奇,打开看了。那信里,米娅可是很热情的,写了很多情情爱爱的话。和你说的……不太一样。”
弗里德里希停住了,“对不起,我不是在质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