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曾相识。
好像这个场景我曾经历过。是在西贝尔的梦里,还是在她的想象中?
我把这些句子念给他听。
阿尔伯特停住了脚步,轻抚我的头发,“我的心,也因你的发绺系住了。”
“你是所罗门王吗?”我傻傻地问。
“我不是,”他说,“我只是我。”
是的,他只是他。
而我也只是我。我忽然觉得,我其实没有变。
也许,西贝尔原本就是我……这个想法一起,那个曾经在我体内偶尔“反叛”的西贝尔的力量一点一点地消失了,融化在我的意识中。
其实她也没有什么不好,她的性格对我是很好的补充。
我又何必介怀?
命运的帷幕在意识之风的吹拂下,掀开了一点点。
心落λ一片奇妙的轻盈中,仿佛被白云托举,在空中悠游。头顶的灯光仿若星辰旋转,空间渐渐模糊。唯一清晰不动的,是他坚定明澈的目光。
只要能遇到,我们是谁都没有关系。
毕竟不会真的一整个晚上都和他跳舞,后来坐着休息。
我脸热口渴,喝了两杯起泡酒,拿起第三杯时,被阿尔伯特夺了去一饮而尽,让人给我拿牛奶。
我心中不满,“牛奶是小孩子喝的,我不是小孩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