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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喝了酒,”我说,“这样开车是有危险的。”

海因里希的表情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,连父亲也问我怎么了。我这才想起,这年头还没有酒驾的罪名。

希尔德一甩手,“干什么?上战场的都喝。”

这能一样吗?上战场是送死,这是送我们。

“您可以叫没喝酒的副官开车。”我说。

“您觉得坐得下吗?”海因里希反问。我瞧了瞧,如果副官开车,希尔德、我、父亲三个人挤后面。没什么不可以。

“算啦!我还是坐我家车吧。”希尔德摇摇晃晃走出来,我把她送回她家车旁边。回来时海因里希的副官发动了车子正等着,旁边的车被挡住了一些,喇叭按得叭叭响,有的人直接过来询问,这辆车什么时候走。

“还不赶紧进去!”海因里希压着嗓子喝道。

车子平稳到家,下车时我特地小声问了这位副官,“您,没有喝酒吧?”

“没有,”他很|爽快地回答,“只喝了两杯啤的。”

我记得宴会厅里那种啤酒杯,一杯能装小两升。

……

可平安夜里却不平安,半夜来了空袭,我和父亲躲在地窖里,点了一只小蜡烛。待了半个小时,最初的警报已经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