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因里希还要说什么。
“对了,”希莱不容他多说,而是说:“你之前推荐的沃里斯·勒内我觉得很好。我喜欢印度神秘学,那是雅利安人的另一个分支,你过几天叫他来找我。”
“德国男人喜欢文理学院一毕业就当个小秘书的女孩,小鸟依人,崇拜男人。”希尔德抱着胳膊,盯着舞池说。
问我问题的那个大眼睛姑娘不知是因为喝酒还是因为舞伴说了什么,跳着舞,脸涨得通红。
旁边有个人探头探脑,慢慢蹭了过来,我认出来了,是汉斯·费舍尔。
希尔德胳膊肘碰我一下,“瞧见了吗?”
“早看到了,”我说,“我换个地方,免得他来找我。”我要离开,被希尔德拉住了。
“干什么?你又没做错什么,干嘛要躲着?”她故意抬高声音说:“对于跳舞,我不太热衷,主要是,跟个子比我低的男人跳舞实在是无趣!”
费舍尔的脸又红又白,用一种僵硬的步子退回了人群。
不过希尔德马上捂住嘴,低声说:“糟了,声音太大了。”随着她的目光,我见到另一边有个人停下了脚步,是之前见过的舍伦堡大队长。他虽然比费舍尔高,但也仍然比不上穿高跟鞋的希尔德。
希尔德一边向他道歉,把我推了出去,“我知道,他一定是找你的。你陪他跳个舞,帮我解围。”
“凭什么是找我的?你自己惹了祸,把我推出去当替罪羊?”我转头低声质问她。
“你不是替罪羊,你是救世者,好吗。”希尔德恳求道,“看在我替你赶走那小男人的份上。”
第22章
晚会结束后,希尔德和我在酒店外墙的阴影里,看到了正在接吻的两个人,其中一个是唱歌的大眼睛女孩,另一个是和她跳舞的党卫军队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