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不觉得之前的教育有些失败,治标不治本吗?”我接口说,“你不希望我太服从,结果我虽然在家里闹翻天,但是对n粹的一套却全盘接受,从不怀疑。”
“我以前对你是陪伴不够,教育不够。”他摸了摸鼻子,“我也研究过教育学,但那些理论在你身上也不管用呀……”
“落水后的这些天,我把自己过去的问题看了个清清楚楚。我只是突然间长大了。也许,心理学对分析自己是很有帮助,要感谢我的专业。”
父亲微笑了,“当初让你学这个,你还和我闹了半天,说要退学到国防军里当铺助高炮手,再不行就学护士,去战地医院。”
就我,还高炮手?
“我要当了高炮手,德国自己的战机只怕要多蒙受些损失。”
父亲呵呵笑起来。
他催我去睡觉,见我把书夹在胳膊下面准备拿走,就说:“别看这种书了,年轻人先用心生活。”
“我不看,只是带回自己屋里,明天看。谢谢父亲大人关心。”我道了晚安,走出他的房间。背后传来抱怨,“说话是好听多了,该不听的还是一样不听。”
几天后,我在一个讲座上昏昏欲睡,这里原本安排的是量子物理学讲座。之所以来听,并不是我对物理有多感兴趣,而是主讲人是诺奖得主海森堡教授。
不得不说,二战前德国的科学十分强大。强到众星云集,占据西方科学界半壁江山的程度。海森堡就是这众星之一。他是伟大物理学家玻尔的弟子,同为量子物理界的泰斗。所以来听讲座纯粹是“学术追星”,想瞻仰一下大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