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传来闷笑声,程万廷揽着女人半坐起身,力道不轻不重地放置在自己怀中,俯身靠近。
“嗯,你才好吃。”
同样的动作,不论是轻轻的啃啮还是用舌尖□□,林可盈的感受再不是刚刚那般。
一股燥意从胸前蔓延,缓缓往下,汇聚在与男人隔着薄薄的布料相贴之处。
林可盈悄悄挪了挪屁股,却被男人发现,反倒是坏心肠地将人箍得更紧。
“啊——”林可盈惊呼出声,发现两人竟是贴得更近。
双手撑在男人手臂,林可盈挣扎着要离开,却听男人暗哑的声音响起:“不是说你来?”
程万廷将怀中的女人放到床上,原本松垮的浴袍散落一旁,大红色喜被覆盖着雪白的肌肤。
林可盈躺在床上,只露出艳比玫瑰的面颊以及雪白的香肩,喜被遮掩住春光,一个个吻落在脚踝、腿侧……
薄汗涔涔覆上额头和脖颈,难耐的滋味从腿心盛开、深入。
程万廷的舌头柔软,已经令人招架不住,待变得更加有力时,林可盈条件反射地挪动双腿,想要逃。
脚踝被人握住,用力往回拽了拽,逃无可逃。
林可盈仰头看着男人,他的眼神像是锋利的刀刃,一点点刺向自己。
难耐的喘息声被男人俯身吃下,林可盈仰躺着盯着天花板,双眼迷离地望着摇摇晃晃的水晶灯,一阵酥麻的电流划过全身,从头发丝到脚趾,似乎都在悸动。
夜风越刮越猛烈,将窗帘吹得猎猎作响,与木床的吱呀声交相呼应。大红喜被渐渐滑落到床脚,现出紧紧纠缠的男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