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可盈耳畔回荡着一个小时前,男人在封闭的房间里一声低语:
“那日你试婚纱时,我就想这样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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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梅清洗好的婚纱好像被太太嫌弃了,太太让她将婚纱扔进房间,锁上房门,钥匙丢了再别用了。
可大少爷却眉眼含笑,转头就吩咐自己。
“阿梅,太太是喜欢婚纱喜欢得紧,你把婚纱放回去,仔细挂好。”
“是,”阿梅抱着婚纱上楼,并不懂太太怎么就不喜欢这婚纱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林可盈再也不想见到那件婚纱了,“你倒是穿得衣冠楚楚的,把我的婚纱脱了,就在那里……我……”
林可盈脑海闪过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。
程万廷颇为大方,凑近她低语:“这倒是我的不是了,程太太想脱我的礼服?那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林可盈:“……?”
比变态,自己始终比不过这男人,林可盈自觉远离。
只是距离婚礼日期愈发近,还有二十来天,林可盈每每想到那日结束时,男人亲手为自己穿上银色长裙时的眼神。
看似正经绅士,没有半分急色的神色,可狭长的凤眼微眯,泄出浓重的欲望。
欲望织就密密麻麻的网,将人缠绕捆绑,令人心惊战胆。
男人矜贵内敛的外表下,内里却有着最原始最令人深颤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