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方无论因为什么原因,卖了田地,得到银子了吗。”
这倒是得到了。
毕竟风声紧,就算是贪官污吏,也不能压榨百姓压得太狠。
“那不就结了。”纪楚骑在马上,越往灾区走,越能感觉到什么是干旱。
草木枯黄,土地干裂。
受灾最严重的浩州等地,已经整整五个月没有下雨,至今也没有雨水的迹象。
这种情况下,土地兼并如果还很严重,那就彻底完蛋了。
薛明成同样在马背上,却一时间顿住,眼神带了深思。
让百姓多了份卖地的钱,就行了吗?
自然不行。
可至少这一番折腾的,日子好过了一点点。
想要一劳永逸解决所有问题,本就是懒惰的想法。
万事万物,都是一点一滴铸就的,所有烦琐的事情如同家务一样,不能不管,不能不做。
都说治大国若烹小鲜。
这处理一桩桩事情,也跟家里的事情差不多。
纪楚正是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不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产生怀疑。
认真做好自己事情就行,何必管那么多呢。
就算只帮了一个人,那也是帮了,那也算成了。
薛明成叹口气,还是摇摇头,显然并未想通。
纪楚见他骑马追上来,想了想道:“说也是无用的,咱们不如把眼前的事情做好,对灾民们来说是最好的。”
薛明成自然点头,这正是他的想法。
心灰意冷归心灰意冷,手头的事还是要做的。
不是纪楚不愿意多讲,而是这种事情,讲是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