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明成站在书房里,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苍老了许多。
土地兼并资产聚集,难道真的是没办法解决的问题吗。
纵观历史,都是亡国之象。
他越想越难受,忍不住给纪楚写信。
想他在曲夏州的时候,那会前途未卜,自己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吏司右都事,也不会这般消沉。
实在是被这些士族折磨久了,心气都没了。
在他看来。
平临国外患解决得差不多。
只怕这内忧,很快就会凸显。
“纪楚在就好了,他肯定有解决之法。”
纪楚收到信的时候,颇有些无语。
就差回他四个大字,伤春悲秋了。
有那时间,不如好好整顿一下你任下的工业作坊园。
旧势力无法撼动,就重新势力下手啊。
别再想感伤了,赶紧干点实事。
事实上,纪楚回信期间,从豫州到江南一带,各地官员都在忙碌。
越是冬日,大家越是焦急。
就连京城也不例外。
原本还有时间感伤的薛明成提起精神,带着手底下官员提前准备。
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,提前准备水利工具。
以及,祈雨。
漳兴四年,十月底。
迄今为止,平临国许多地方,已经半个月滴雨未下。
不少人都觉得空气里雾蒙蒙的。
这不是个好征兆。
有经验的老农看着天,忍不住道:“都说三年丰,三年歉,六年一小灾,十二年一大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