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骗人的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刚刚还笑嘻嘻的本地人立刻不高兴了:“你不能这样说我们纪知州!”
其他人知道前因后果之后也不高兴。
还好有明事理的,立刻道:“他们刚来,不知情罢了,等在这时间长了,自然而然明白,纪知州说的话从不食言。”
知道说错了话的梁国人连忙求饶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,这些昌河州的人非常讲道理,明白他们的顾虑后,甚至认真解释。
本以为他们会直接把大家打一顿。
实际上,人家不是那么小心眼的。
平临国,昌河州。
似乎真的有些不同。
等他们分到荒地,用极其低廉的价格租到农具,对这地方的归属感更强了。
明明是一样的土地,甚至方言也差不多。
为什么大家的日子那样不同?
而且给梁国国王修建火墙宫殿的匠人们,真的到昌河州各县来了。
之前县令们已经统计过,本地年过六十五的老人到底有多少,具体的居住地址又在哪。
匠人们拿到这些信息,便分批次去各家设计火炕。
因为这事,有些被嫌弃年纪太大的老人家,甚至被子女亲戚们争抢。
只要老人家在自己的房子里,那火炕就能建到自己家啊,官府还出大半资金,这种好事简直就是天上掉下馅饼。
当然,这种情况也是少数,官府都会一一查明真相。
毕竟想要糊弄纪大人,那是万万不行的。
甚至就连他们这些移居过来的梁国人,都被问了一遍。
可他们仓皇过来,家里有老人的,多数人都不会搬迁至此啊。
也就有一家极为孝顺的,兄弟姊妹几个,换着背,硬是把老父亲老母亲背到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