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时候边关不太平,交流便不太多。”
“之后听说他们内部纷争换了国王,想来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小教治国的。”
拼凑出这些信息之后,邓将军也发现不对劲。
用平临国乡土间的小教治国。
扣下工匠也要建火墙宫殿。
还知道他们在乎什么,特意显示出自己国家的百姓,或者说信徒不畏厮杀。
甚至还拿匠人们诱骗百姓离开这件事,作为要挟。
这手段,怎么越看越熟悉。
邓将军下意识道:“怎么像州县小吏的做派。”
就拿怕冷这点来说。
其实对于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本地人,尤其是国王那种身份的人,库房里不少珍稀皮货,而他们也有自己的取暖方式。
就算对火墙极为渴求,比如梁国那种,但也不会为了火墙,强行扣下的平临国匠人。
没看人家百姓跑了,他们都能当作不知道,这是小国的生存智慧,甚至是纪楚敢让匠人这么做的原因。
所以说,这事透着怪异。
李师爷说,那小教像是乡野间的做法。
邓将军话里的意思,则觉得这些岐国国王,颇有些州县官吏之派。
三人对视一眼。
“他是平临国的人?!”
平临国的官吏跑到周围其他小国做官,甚至当国王,当国王女婿,并不算罕见。
可真出现在面前,总觉得颇有些神奇。
纪楚又分析道:“如果这么讲,那就说得通了。”
“了解平临国的行事做派,不会把事情做绝,又会给一定的威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