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家的皱眉:“我祖上都是打猎为生,让我去捕猎,那一点问题也没有,可让我去种地?那可太难了。”
武掌柜一锤定音:“难也要改,反正我家准备做棉花买卖,要不然咱们一起。”
“听说曲夏州那边买卖棉花,赚了不少钱,不行咱们也做棉被服。”
“附近其他州府肯定需要啊。”
他们也抢个先机。
这种对话,从棉花试种成功之后,就一直存在。
如今各地老农过来学习,说得肯定更多了。
这还算好的。
有的直接在酒楼饭馆里喝大酒,一口一个纪大人不管猎户们的死活,要把内地种地的习惯带到这里。
他们这里的人以渔猎为生!
不用其他东西,也能活!
这话多是赌气,酒醒之后,也知道自己在赌气。
棉花带来的变革,不是一个人能阻拦的。
就算纪大人原地卸任,那棉花依旧能在昌河州一带生根发芽。
因为这地方的人需要它,不是纪大人强行要种。
武掌柜跟老孙家的,也在这晚上喝了个大醉。
但对转行这事,还是没什么把握,以至于管家过来说:“州衙门来人了,说三日后请您去衙门议事。”
请他?
为什么啊。
武掌柜指着自己,满脸疑惑。
那管家赶紧把打听来的消息都告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