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他们的劳动成果,还在那说风凉话。
还一口一个他们不配待在这。
他们也是人,怎么就不配了!
等那些麦子种下来,等这些棉花收获。
跟他们这些吃苦受累的人还没有关系。
凭什么!
他说了太多的凭什么,气得直接把碗摔在地上。
盐巴高粱饭掉在泥土里,引来周围无数人的注视。
方才还在乐呵呵讨论棉花麦子的老农们皱着眉。
好好的高粱饭,怎么就扔地上了。
知道种地有多辛苦吗。
面对众人目光,曹建跳起来骂人:“凭什么你们可以吃馒头,吃白菜猪肉!我们不行!我们也干活了!”
“还有,你们这群人,还跟着一个女的学种田本事,实在是没脸!”
自抄家以来的怒火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。
曹建不敢对长辈发火,不敢对长官发火。
只敢对女夫子跟老农们发怒。
为什么?
还不是因为,他自觉高出这些人一头。
明明应该是自己奴役他们。
如今却要被他们差遣。
这不公平!
刚要再骂,突然感觉背部受力,整个人被踹到泥土里。
翻耕过的熟地是松软的。
这种没开荒的生地明显硬实得很,犯人整个人栽在里面,可见力气有多大。
犯人下意识往后看,只见一个魁梧的军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这笑容,怎么有点熟悉?
很像纪楚?!
这是纪楚的侄儿纪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