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没钱,也没人。
无论哪里,都抽调不出人手。
其他的地方是缺地,他们这里是缺人啊。
之前的刘知州没有第一时间办水泥作坊,也是这个原因。
穷。
真接手这里之后,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穷。
工司主事颇有些失望,纪楚就当没看到,他这会也变不出银子啊。
等其他人离开。
纪楚跟李师爷算了算账册上的银钱。
开荒虽然不用工钱,甚至不用管吃喝,但工具还是要买的。
还有给曲夏州的麦种钱。
以及各地官吏们的俸禄。
再加上水泥作坊迟早要建。
“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。”纪楚忍不住叹口气。
要说一地之长,他不是没当过。
但一个安丘县能有几个官吏,稍微赚点银钱,就够县衙吃喝的了。
可整个昌河州,情况还是不同。
也就广宁卫暂时不用管,那里的花销都由朝廷供给。
其他十二个县,还有州城本身的花费,就要靠他们自己的账目银钱。
说起来,他所在的地方,已经很久都没为银钱担忧过。
来到昌河州,颇有些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觉。
不管怎么样。
开荒,还是要开的。
这件事不能耽搁。
只是方才工司主事一说水泥作坊,就勾起纪知州的“伤心事”。
怪不得之前跟曲夏州知州提修路,要数科官署,长官们都颇为无奈。
不是他们不想给,实在是花费太大。
当下属的时候,觉得上司扣扣搜搜,自己当上司之后,也是这样啊。
“还是抠门一点吧。”纪楚叹口气,“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。”
纪楚心里倒是有赚钱的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