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想着,曹家那边则开始激烈讨论。
就连消息送到京城,曹阁老那边也觉得,纪楚没有上来就掀桌子,还能坐下来谈事,就说明有转机。
不过这纪楚的过往经历有关。
当年他刚到曲夏州安丘县,做的就是欺上瞒下,帮着遮掩的差事。
这自然是京中有人特意传的消息,好跟纪楚打配合。
只是他们没说,后来那些人,基本上都死了。
所谓的遮掩,也只不过是暂时的而已。
双方博弈,打的既是信息差,也是对局势的判断。
因为原化州这边又传来一个消息。
“纪楚肯定急着造武器,没工夫管那么多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他侄子跟身边李师爷的儿子,都在广宁卫当兵啊!都上过战场了。”
“他那侄子,是兄嫂的二儿子,小时候生病成了哑巴,很是可怜,之后跟着纪楚做事,可一个没留神自己跑到广宁卫了。”
“他兄嫂在家中照顾爹娘,还帮她跟她娘子走娘家的亲戚,这般用心,可他却没看好自己这个侄子,他能不急吗?”
“所以纪楚也是为了侄子那边可以快点拿到武器,所以对曹家很生气?”
“是啊!”
为了验证这个消息,曹家还派人去了纪楚老家丰抚县打听。
得来的情报确实如此。
那纪楚的娘子陶夫人,回到家后,就买了无数礼物感谢他们兄嫂,既是愧疚,也是感激。
愧疚因为没看好侄子,感激则是照顾双方的爹娘等等。
那兄嫂人极好,非但没有怪罪他们夫妇俩,反而说什么在广宁卫也是历练。
这般善解人意,就让他们夫妇俩更难自处。
妥了!
这下无论从什么地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