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提到安丘沾桥时,李师爷感叹:“我们是安建三十年十一月到的安丘县,这一晃都第七个年头了。”
人生能有几个七年,他处理政务从青涩到老辣都在这个地方啊。
对于纪楚来说,更是不同。
从他穿越起,基本在曲夏州。
虽然中间去过京城,又回了趟原化州,时间并不长,跟在这居住完全不一样。
可该走还是要走。
吾心安处是吾家,去哪对他来说区别并不大。
交接工作期间,朝廷派来的传旨太监并没有离开,说是再等等,这路上太热,不急着走。
实际上则是在等纪楚,像亲自送他赴任,算是皇上给的体面。
新皇对纪楚的欣赏,随着登基时间越长,欣赏的程度越深。
他如今最后悔的,估计就是没办纪楚留在京城?
曲夏州官员艳羡之余,各地百姓则忍不住落泪。
纪大人真的要走,他们怎么会舍得。
所以即使纪楚千叮万嘱,让大家不要来送,各地百姓还是忍不住去问他什么时候离开。
六月二十六清晨,天蒙蒙亮。
纪楚跟李师爷他们便收拾好行装。
来的时候是他们几个,加上李纹,纪振。
走的时候有他们四个,还带上了十来个地方跟着的差役书吏。
即使纪楚说,以后他们大概率不会回曲夏州,不知道会被派到什么地方,可他们依旧要跟着。
说是能跟着纪大人做事,去哪都可以。
安丘县出来的刘大江,陈永波。
沾桥县跟着的温淳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