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楚更是不露面。
听说他一会去边关修城墙,一会去作坊园安抚人才,又去田地看麦子,就是不看他!
这让南门金愤怒之余,再次明了自己的处境。
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清楚,肯定是刘为民刘大人说的啊。
刘大人脾气好,就是嘴碎,没事就念叨几句。
属下还问:“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么多啊,直接晾着不就行了。”
在刑司也好几年的刘大人嘿嘿一笑:“你懂什么,这叫攻心计。”
人是关的,话也是要说的。
只有让这人知道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差,以及再不表现出诚意,他的岭鞍部落真的要没了,他才会着急,才会俯首帖耳。
“熬鹰吗,就这一手。”
刘大人的做法确实有用,因为他还挑能讲的,把关外的情况,以及边关修城墙的情况说了。
这些话确实触动南门金,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,看向刘大人的眼神变得锐利。
两个多月的时间,时间已经太久了。
他的部落,他的家人,都因为他的举动变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多半已经被其他部落俘虏当奴隶。
而平临国这边则把城墙修得越发坚固,甚至鼓励关外百姓在附近居住,甚至给他们提供差事。
这计谋太阴险了。
估计要不到七八年,不,要不了三五年。
这些戈壁上的人,就会偏向平临国,自从成为城墙外的百姓。
到时候部落再打过来,那先打的不一定是谁。
平临国这边肯定不会承认,他们只会在百姓越来越多的时候,为了保护他们,在关外再修一座城池。
到时候平临国实际掌控地方,就又多了一座城。
而城之外的几十上百里,依旧是他们的势力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