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楚简直是一面镜子。
对他好的人,他必然会回报。
对他不好的人,下场如何,大家心里明白。
反正不管怎么样,经过这事之后,纪楚在陇西右道的风评直线上升。
各地闹事的也已经老实了。
除了曲夏州之外,各地都在赶制军需补给的预算。
看看各家能挪出多少银钱给到西北常备军。
翻出几十年前的预算来看,那时候给出的银钱可不少。
不过当年的经济跟如今不能同日而语。
和平发展这样久,无论什么地方,都会有所进步的。
尤其是陇西右道基本能种油菜跟棉花,这两项产业着实提高了五州府的税收。
即使不如曲夏州,不如永锦府跟咸安府,那也差不到哪去。
越是看到这些账目,越能感觉到纪楚给陇西右道带来的改变。
不是他的话,那会有如今的愈发繁荣的五州府?
尤其是这几年的税收,明显增加了不止一倍。
“按照纪楚的功绩,他就算直接开口,说插手五州府的事,其实也有资格吧。”
“对啊,你看着油菜籽的税收,再看棉花收益。”
“再看看大家身上的棉衣。”
开口说话的,正是咸安府户司安主事,他跟曲夏州的蔡一繁,纪楚关系还不错。
以前那些人也爱挤对他,说他舍了本地商户的利益,讨好曲夏州的农户。
可实际上,因为油菜籽定价公平稳定,惠及的不只是曲夏州,是所有种油菜的百姓。
包括咸安府的农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