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缝纫机等订单延迟,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让大家的怨气都激发出来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!
必须要让曲夏州给个说法。
临到年末,陇西右道的永锦府跟咸安府开始抗议。
觉得曲夏州的做法不妥当,一定要让他们先把自家缝纫机订单先做出来。
意思就是,你们要做火器,这事重要,我们肯定不阻拦。
可你们缝纫机等物的订单则要优先我们,不能按照订单的排序。
这算对我们的补偿!
而且你们户司主事怎么回事,提了多少次,他都不回信的?!
两拨人闹到廖知州面前,纪楚才知道这回事,再听听他们的抱怨,哪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这事看似冲着卓主事,其实就是表达对整个曲夏州的不满。
永锦府那边还说,咸安府呢?
李师爷倒是明白:“您忘了,蔡夫子是他们那的人。”
前些年那会,可是各地求着咸安府,想买好用的器械物件。
但如今这个美名却是曲夏州的。
让人如何不窝火。
提起跟咸安府的交际,都要追溯到洽谈油菜买卖那会。
当时前来谈合作的,正是差点成为纪楚上司的咸安府户司安左都事,也是如今的咸安府户司主事。
纪楚跟他交集不多,但这位是蔡夫子的好友,两人多有往来,所以大概知道他的近况。
要说曲夏州,乃至整个陇西如今都有种油菜的,对他们几个地方来说,已经算正常收益。
经过这几年发展,几个地方的油价也很平稳,买卖到周围各地价格也不贵,也跟当初安都事的洽谈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