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楚看着众人表情,就知道这不是开玩笑。
再等薛明成说了其中经过,更是觉得荒唐可笑,可又带了点合理。
京城孝子,用自己的命诠释了孝道。
但这实在是太可笑了。
纪楚脸上的讽刺之意太过明显,还好很快收敛起来。
这自然是可笑又荒唐的。
作为天下君主,作为封建王朝的统治者,竟然真的全心全意信奉孝道那一套。
如今官方推崇的儒学,无非是为了忠君,无非是为了玩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那一套。
这本来是统治者的工具,可用着用着,连统治者本身都信了这玩意。
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,君以此兴,必以此亡呢。
打个比方说,钱这东西用着很好,本质是因为钱可以换资源。
但你用着用着,真的信奉钱本身,而忽略了钱背后的东西。
那人就是钱,就是物件了。
工具好用,不代表你就要成为工具本身啊!
纪楚只叹口气,人都死了,还能说什么。
可他的死,跟老皇帝的死不一样。
老皇帝死了,大家日子照常过,那是因为人家把生前事身后事都安排妥当了啊。
死之前,该放权的放权,该治理的治理。
人家很早之前就选好了继承人,朝中大小事情都交给太子,太子管政务,管军事,连胞弟都能说禁足就禁足,说惩治就惩治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人家早就把皇帝的工作交接好了!
甚至放权前,还惩治了一波贪腐。
也就是纪楚突然有官做那一年,那就是老皇帝最后的余威,清理了朝中一大拨老臣子。
所以老皇帝死了之后,大臣们该做事该做,平临国继续能够运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