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广宁卫在打仗啊。
虽说距离他们这四千五百里地,可那边要是有乱子,曲夏州关外的小国,必然蠢蠢欲动。
就不说敌国试探,只说本地起几股匪贼,百姓都是受不了的。
“说明真相,多数百姓都能理解,这是给士兵们的。”
不是巴结上司的工具啊!
否则他们辛辛苦苦这么久干什么。
颜县令有点忍不住了。
要不就告诉纪楚,广宁卫在打仗的事?
纪楚自然猜到,但他没想到,颜县令为了洗刷他的名声,竟然如此暗示。
纪楚接过他的好意,不过却道:“打蛇要打七寸,谁东拼西凑胡乱传话,咱们就找谁。”
那找谁啊?
纪楚看着已经签订契约的马家。
自然是他们。
现在放出这个风声,不过是个开始而已。
后面肯定还有话说。
果然,李纹着急回来,开口便是:“外面都在讲,咱们沾桥急功近利,一口气想吃个胖子,实际上根本做不出十万套棉衣棉裤,这些东西都要砸手里了。”
目的就在这了。
签订了布料针线的契约之后,就可以放出风声,说沾桥做不出来,然后就可以自家承接单子。
这样一来,马家既能卖货,还能接订单。
搞得他们好像是救世主一样。
到那时候马家的风评自然不用讲,他们还能顺势说出,其实自家想高价收购云云。
等事情全部揭露,自己这个纪大人,完全成了笑话。
看来那边是真的恨他啊。
也是,挡了白叠子的财路,不恨才怪呢。
颜县令更是不高兴,但他对效率这事并不担忧,他们跟数科消息可没断过,那边的进度这边大概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