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建三十五年二月初五,曲夏州新知州跟新学政比想象中提前来了。
新知州今年四十九,蓄须浓眉,看着一脸严肃。
新学政则完全不同,眼神都带着笑意,还对小宋训导微微一笑。
这两人,看着好像有点靠谱?
可新知州一开口,就感觉有点不同?
“城门的守卫怎么回事,如此懒散。”
知州一般都是文官,很少会管城防里的细枝末节,大差不差就行。
这位新知州是何履历啊。
许知州则嘴角微撇。
怎么派了个兵部的人来任知州。
即便这里是边关,也不该如此吧。
纪楚不知道许知州的想法,身边的薛明成则道:“以前在兵部任过职,之后去了沿海一带做兵防,之后做过通判,现在被调到曲夏州做知州了。”
这一切的举动,意味着一件事。
边关的兵防,要被重视起来了。
岳将军说得武备松弛,全都要整顿。
派来这样的人,绝对不是巧合。
曲夏州让许知州过来先搞经济,再派兵部的人搞兵防。
要么是朝中有人开窍,要么是有什么危险逼近,让他们不得不这么做。
不管是哪种情况,对边关百姓,对平临国百姓,都是好事。
突然感觉户司身上担子重啊。
这要挣多少银子,才能布置好军防?
新上任的原户司左都事有点心累,跟如今的主事大人对视一眼。
而新任主事消息不够灵通,还没发现问题,乐呵呵道:“新知州快人快语,不藏着掖着,就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