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想知道,纪楚说的两者结合,真的会有多大的效果,又会带来多大的收益。
纪楚本人则总算可以歇一歇了。
从年初来州城,一直到七月初九,他基本没休息过。
就连侄儿纪振跟李师爷儿子李纹拳法练完了,才刚刚知晓。
他们两个习武还算有天赋,请来的拳脚师傅也一直在夸。
纪楚看着,还跟着练习几招,算是打发打发时间。
纪楚是闲下来了,衙门礼司跟州学却忙得厉害。
三年一次的乡试,肯定是他们两个部门主导。
原来看人家忙忙碌碌,是这种感觉啊。
纪楚跟工司,户司同僚看热闹的时候,有时还会被拉过去帮忙。
只是看到那一张张报名的名单,纪楚忍不住感叹:“这么多考生?!”
礼司周大人还道:“你刚知道吗。”
大家都是经历过乡试的人,能不知道每年的秀才有多少吗!
周大人也是忙得厉害,忘记自己跟纪楚明面上不合,搞得大家以为他们要吵起来了。
纪楚纯粹是感叹。
怪不得州学的经科傲气,自家有这么多学生,能不傲气吗。
州学有符合条件的考生为三百二十七人,下面各县加起来三百一十人。
一个小小的曲夏州,便有六百三十七个秀才。
今年录取的人数则为十五个。
可以说,多数人都是陪跑的,真正能考上的读书人凤毛麟角。
旁边人道:“纪大人想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