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脾气老头说话直来直往,大家都习惯的。
蔡夫子还道:“是不是为了弹花机的事来的。”
纪楚笑:“蔡夫子猜得很对。”
提起这个,蔡夫子止不住地高兴:“你过来看看。”
说完,还对自己十五个学生道:“继续做,一分一毫都不能差,这是数学,每一个数字都很重要。”
十五个学生里,其中两个人最为热切,他们便是安丘县出来的祝亚祝耘两兄弟。
安丘沾桥出来的人,对纪大人肯定热情啊。
其他学生也差不多,他们很多人愿意过来,很大程度上,就是因为纪大人。
可惜从四月下旬到六月底,基本上都没看到他。
蔡夫子知道他在忙什么,还感慨道:“还好恶人没得逞,那什么赵大人想找你的麻烦,真是没脸。”
纪楚却道:“其实还好,跟我关系并不大的。”
毕竟身边有邓成,还有许知州他们,根本不让自己掺和。
只是没想到,外面不仅不知道原因,还都心疼他无辜被牵连。
想来,也是大人们的手笔?
越是这样,他越要做好手头的事才成,否则辜负那么多人的信任。
等蔡夫子带着纪楚跟左都事来到研究间,那房间里摆着一排各式各样的弹花机。
其中最为精巧简洁的就在中间。
旁边还有四个夫子写写算算,争论不休。
“这个材料不行,太不经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