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恨他恨得要死。
估计是对方目光太热烈,纪楚还是回头看看他,轻轻笑了笑,随后扭头继续同邓成告别。
而赵金川早就气急了。
纪楚!
都是你!
肯定都是你!
如果不是你弄出那么多东西,安丘县也好,曲夏州也好,根本不会被重新重视。
那许知州也不会因为把曲夏州整顿得特别好,被太子再次重用。
你以为他们为何要护你,还不是因为你能做事?!
他们是不贪你的功,但他们沾你的光!
你也能忍!?
纪楚啊纪楚,你到底会不会往上爬!
可随后赵金川心里又明白。
纪楚知道怎么往上爬,可他并不在意。
如果他真的在意的话,在自己暗示指荒为田的明路时,他就应该知道怎么做。
就算不做,也该像张推官那样明哲保身。
其他人或许会忽略他,但自己在监牢里三年多时间,没有一天不在想这件事。
就是纪楚。
就是他。
一切都因为他的到来而不同。
他把大家害成这样,竟然毫无表示,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。
赵金川赵师爷再恨也没有用。
距离他的死期并不远。
就连他以为的靠山二王爷,只怕是最想让他们死的。
这些人对二王爷来说不再是敛财工具,而是麻烦。
距离京城越近,死得越快。
邓成知道纪楚心情复杂,因为只惩罚这赵家三兄弟,其实并不符合他的想法,所以低声道:“放心,许知州还有三封信发了出去,不会就这样罢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