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吧?
李师爷看看两个小的,并未解释。
纪楚则更为明白。
就像现代一样,想夸一个人的优点,实在没办法了,会讲对方是个好人。
对于统治者来说,夸他是个仁君,就意味着其他方面差点,哪怕夸个能力强,干练有为呢。
说白了,如今的太子殿下心肠确实不错。
作为普通人,这自然很好了。
可惜他是未来的君主,他的好对于许多人来说,颇有些残忍。
“那薛明成是谁的人?”李师爷下意识问道。
大概是其他王爷的。
纪楚心里答道,面上摇摇头:“不管他们,反正这事跟咱们没关系,他们处理衙门的麻烦事,咱们要赶紧去另外两个县,让当地百姓快点种上棉花。”
六月初二早上,纪楚便带着户司的人去往还没种棉的两个地方。
到那里之后,发现一个让他们会心一笑的事。
这两地县令都不准当地百姓种棉,更不会组织人去安丘沾桥买面子。
但自从州城吏司那边出事后,当地衙门人心惶惶,也没工夫再管。
下面各村百姓,通过走街串巷的货郎们买到棉籽,已经在偷偷种棉。
说不让种,我们就不种了?
做什么梦呢。
是不是好东西,我们心里不清楚?
让你们多嘴。
边关百姓可不是顺民,不是别人说什么,他们就听什么的。
想当年安丘县那么难,那时候的罗玉村百姓,还不是在村子跟乡勇的带领下,偷偷开耕,偷偷种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