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是以前,总不能抱着以前的事不放手吧。
纪楚轻笑,并未多说,但其中意思很明白了。
真要跟以前切割啊。
这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吗。
好气!
纪大人一个表情,就能让人轻易生气!
凭什么!
两人干脆不管了,直接说明来意,想要这里的桌椅。
也不是他们故意找碴。
而是为了今年乡试,各县很多学生都来州学投奔,靠着关系的,靠着成绩的,来了一两百人。
州学挑挑拣拣,也收下大半。
这样一来,经学的桌椅肯定不够用。
让研学处批经费,那边还说要找户司。
等经费到账,都要到明年去了吧?
说到户司,两人又看看纪楚。
完了,这还是个钱袋子,得罪他,那账目更难拿到手。
他们俩也是,一定要跟纪楚争吗,还是要客气点好。
经科左右训导说起实情,他们也确实需要,不是故意为难。
但话音还未落,就听到背后有人道:“数科是没人了吗?凭什么要给你们?”
“我们不在,就要把数科搬空?”
“还没有学生,等乡试结束就有了!”
数科三位夫子脸色黑得吓人。
两位老者,还有一个年轻得厉害,似乎二十出头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