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好地方啊。
新县令身后跟着两位师爷跟数十仆从。
师爷念念叨叨:“那纪县令能把安丘县治理成这般模样,必然是厉害的,一会见了必然要以礼相待。”
还有一师爷道:“没错,听说他出身贫家,也只是个举人,少爷千万不要以进士身份自居,也不要提这回事。”
新县令认真点头:“放心,我好歹也在翰林院待过一两年,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。”
师爷们知道少爷不是这样的人,只是担心罢了。
他们在家中便是老爷的幕僚,以前还当过少爷的夫子,所以才这般絮絮叨叨。
这一行人来的路上,纪楚已经接到提前打招呼的文书。
内容十分客气,就是说他们大概什么时候过来,一共多少人,以及对纪县令的敬仰等等。
也就是提前讲一句,接任的人要来了。
“朱吉胜,安建三十一年的二甲进士。”纪楚看着打听来的履历,“之后一直在翰林院做修撰。”
这些信息虽然简单,却能品出不少意思。
纪楚是安建三十年乡试结束,然后匆匆上任的。
证明他们其实是同一届乡试,不过纪楚是在老家原化州考的,朱吉胜则是在京城考的。
当时职位空缺,纪楚这种家里条件不好的,便匆匆上任。
而新县令则安心备考,甚至等到贪腐之案风波平了,这才被任派出去。
说明新县令家底不错。
但又没有格外突出。
因为安丘县再怎么好,也是边关小县,不算最好的选择,跟真正富庶地方压根没法比。
不出意外的话,新县令更像是依附大家族的新贵,处在上升期的家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