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大人平时看着稳稳当当,但遇到他想做的事,那就完全不同。
一无所知的蔡先生等人百无聊赖,跟徒弟们做了个奇巧盒在玩,纪振跟李纹都觉得有意思,翻来覆去地摆弄。
直到纪楚回来,带着笑意道:“蔡夫子在做什么。”
蔡夫子?
五十七岁的蔡一繁脸上浮现震惊。
他听到什么了?
纪楚把聘书双手递上:“蔡夫子,以后您就是官学数科的夫子了。”
此话说完,蔡一繁还是没反应过来。
他是夫子?
官学的夫子?!
怎么可能!
在他想象中,应该是想把纪楚官职确定了,然后慢慢运作。
至少要到十二月份方有进展,这也是他不慌不忙的原因。
现在告诉他,这就成了?!
怎么回事啊!
纪楚一点也没说。
蔡先生识字确实不多,但这聘书最后的落款还是能看清楚的,官学学政亲自邀请,虽然没有签名却有他的印章。
以后他就是官学的夫子了?!
这来得是不是太轻松了。
徒弟班凯班贤凑过去看,眼神流露着惊喜。
听师父说这事的时候,他们大半是不信的,唯一的信心还是纪大人给的。
但现在聘书在手,怎么看怎么觉得神奇啊。
官学的夫子。
他们师父以后是官学的夫子了。
这种感觉十分奇妙,三个人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纪楚并未打扰,不过纪振却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