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好啊。
谁会不喜欢蜜糖。
只要这里蜂糖多起来,就会有更多人愿意到曲夏州交易。
这对大家来说,有利的。
弓春荣交完货,又去了趟张推官家里。
张推官见他登门,直接恭喜道:“你们纪县令,不光扬名曲夏州,整个陇西右道,都说他卓然不凡,才略过人啊。”
说到这事,弓春荣也笑。
那当然了!
他们纪县令就是这样厉害。
安丘县十个考生,十人考上秀才的事,自然已经传到本地,听说宋教谕还在家偷偷哭呢。
当了那么多年教谕,这一年考中的秀才,比之前加起来都要多。
他不哭才奇怪呢。
整个安丘县自然格外沸腾。
去年一个秀才,便值得大摆宴席。
今年十个!
甚至州案首都是他们县的学生!
所有人的激动自不用说,反正弓春荣他们出来的时候,听说林元志的家人已经在筹备席面,只等着他回去。
张推官也为他们高兴,到底是自己待过的任地。
而且想到自己在那一事无成,装聋作哑,心里难免愧疚。
弓春荣只是来送纪大人的信件,又给张推官家送了些蜂蜜糖,然后便去找安丘县夫子,以及林元志等人。
他们车队正好把大家给接回去。
不仅是安丘县众人,还有沾桥县的大家。
跟安丘县大出风头不同,沾桥县过来十五个考生里面,只有一个考中,算是之前的水平。
但他们并不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