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脸色变了:“明年是纪大人最后一年任期。”
此话一开口,就连魏镇长都皱眉。
“换个县官,只怕修路的银钱,就不止这点了。”
都说雁过拔毛,也就纪县令不拔。
换个新官过来,如果要从中谋利,修路的费用肯定会翻倍。
“别吵了,赶紧修吧。”
“对,趁着衙门账目明朗,把路修了再说。”
“纪大人要是能留任就好了。”
“最后一年,怎么把这事给忘记。”
原本还在争执的众人,此刻老老实实商议起如何凑银子。
魏镇长松口气,看来修路的钱不用担心。
他跟魏家镇其他人想的一样,都在后悔去年的决定。
今年若还把握不住,魏家镇很快就会被其他地方超过吧。
别的地方都在想着进取,就他们还讨价还价。
十一月二十九,安丘县的雪越来越大,出去办差的差役书吏们,个个冻得厉害。
还好纪大人把新做出的几身棉衣放到值房里,谁要是出去办差,可以换上这些御寒的衣物。
这比往年暖和多了。
从外面回来的捕快脱了棉衣,万般不舍啊,恨不得马上就种棉花,自家做棉衣。
捕快们手里拿着的,正是魏家镇,以及县城大户们凑来的银钱账目。
修路的银钱凑齐。
等到一开春,整个安丘县的道路都会动工。
隔壁县的罪犯,以及再从其他县招来劳工,他们一定要快点修好道路。
路修好,棉衣穿上。
他们这边关小县,或许不比州城差吧?
这么想着,只觉得未来的日子有盼头。
外面雪越下越大,覆盖大片农田。
不仅修路的事情传遍安丘县,明年要种棉花,同样在各家之间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