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能产个二十斤左右,做五身衣服,大概也够家里用的了。
确实是个好办法!
还是最能解决大家需求的方法。
但这事也有一个难点。
“大多百姓吃饭都成问题,家里哪有多余的土地种棉花。”开口说话的人,正是某个中县的主簿。
他们县令也是安建三十年到的曲夏州任县令,甚至比纪大人早来两个月。
可他这两年里,单是跟县里大户们斗智斗勇,都耗尽心神,好不容易弄出几千亩田地,也不够佃户们分的。
就算这样,这县令已经算不错的,毕竟在努力为百姓做事。
等他刚想放松时,纪楚的事情传出来。
刚开始他根本不信,但后来他不得不信,甚至还多了崇拜。
都是县令,怎么人家做得那样好?
等到纪楚连匪贼都剿灭之后,他便彻底起了学习的心思,
所以周大人一来,他便让自己的主簿跟着过去。
看看人家纪县令到底怎么管的。
还有那油菜,他们县是不是也能种。
不过油菜跟现在说的棉花一样。
若田地里粮食都不够吃,何谈多种这些东西。
就算是安丘县,也规定主粮必须是油菜两倍以上。
这个主簿说完,不光来学习的四个人看过来,考课院官员们,同样叹口气。
说到底。
曲夏州大部分百姓过的苦,还是指荒为田的问题。
他们背负了太沉重的赋税,以至于积重难返,想要腾出手做其他事,都极为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