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那他们肯定愿意做乡兵啊。
各地训练官听了,都要暗叹一声纪大人爱惜民力。
按照正常来说,就算做乡兵不抵消劳役,村民们也会踊跃参加,如今更是了。
话又说回了今年的人头税。
下来收税的官员竟然不强行要钱,若是家中有病人,有老人孩童的,说是可以明年再给,又或者抽出一人去衙门做事。
或扫洗地面,或做饭烧火,总之并不强迫。
各家总算知道,当纪县令底下的百姓是什么感觉。
他宽以待民,爱惜民力,知道他们的苦楚,也愿意帮助他们。
往年愁眉苦脸的秋税,竟然不再哭天抢地。
只让他们休养生息,好好耕种。
不仅如此,当年安丘县百姓学习的化肥知识,也由书吏傅康带着众人过去教学的,还有不少差役是纪楚临时拨过来的。
总之那边怎么种田,沾桥县就怎么种。
农户们的高兴,与大户家愁云惨淡形成鲜明对比。
九月初十那日,纪楚点破桥老吏,一直到九月十四,他准备回安丘县。
本地六家大户,也只凑了两万亩田地出来。
这两万亩,还是各家不情不愿割肉。
就算一亩地只产二百斤粮,那这两万亩一年也有一万多两收益。
平白给出这么多钱,谁不恨纪楚,那是假的。
纪楚看了眼田契,随手递给书吏傅康,开口道:“还差五万亩。”
“他们说,只能凑这么多了,各家没有那么多隐田。”桥老吏下意识低头,唯恐纪大人看出他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