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大家走的时候,再把酒补上。”
谢主簿那边也道:“补贴的银钱随时都能支取,若无特殊需要,那就一旬一结,可好?”
包吃包住,还有出差补助。
一天给三十文,走的时候还有礼物酒水。
出来办差,肯定不能让大家白做事,纪楚这点还是懂的。
不过话都说到前头,是多是少,大家心里有数。
有了好处,黄总旗等人更加热心,一定要把乡兵们教会了才成,虽说每日给的铜板不多,也聊胜于无。
但提前讲明白,倒是个爽快人。
怪不得一个范县丞,一个呼宝成,都对纪县令死心塌地。
范县丞等人去训练乡兵,谢主簿则去了县令处。
谢主簿去的时候,纪楚跟李师爷在听磨油作坊的事情。
虽说已经在每月信件里了解颇深,可真见面了,还有许多话要讲。
“州城的大大小小磨油作坊有十几家,最大的两家,一个赵家,一个沈家,两家相差不大。”
“我所在的作坊不大不小,跟张推官家有些亲戚,行会里关系还算广。”
呼宝成确实胆大心细,把该摸的情况摸得很彻底。
去年安丘县一县产了六百多万斤油菜籽,比其他十六个县加起来都多。
所以州城十几家作坊差点吃不下这么多货物,硬生生囤在仓库大半年,才给消耗干净。
他去的那家作坊,上个月还在榨安丘县去年产的油菜籽。
这也是他们对安丘县呼文村开作坊并不反对的原因。
甚至还会接纳前来做学徒的呼宝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