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心急的村子,甚至全村凑钱,雇人过来挖沟渠。
距离安丘县最近的沾桥县,跑来做工的人也最多。
多到连他们王县令都察觉到了,甚至大发雷霆。
民力是有限的。
做了安丘县的事,那沾桥县地就空着了。
这合适吗?
说句不好听的。
你们安丘县田地是增多了,那挖的都是我们沾桥县的田!
县里不开荒就罢了,还减少了农田。
这可是大罪!
怪不得沾桥县来的差役这样生气。
估计是王县令气急败坏,在他们衙门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如果只是来做工,只是少了些田地,也不至于吧?
来做工的人,到底是要回去的。
纪楚合上信,让捕快带四个沾桥县差役去看伤歇息。
等其他人走了,纪楚才对范县丞跟谢主簿道:“你们两个去查一件事。”
他们俩?
听纪大人明说,才知道什么事值得两个官员一起去查。
范县丞去查本地新添的人口,谢主簿查人口名册上是否有其人。
说白了,纪楚怀疑沾桥县的百姓迁居到他们县了!
如今的户籍清查不算严格。
特别是这种边关小城,对户籍并不算严,要是有亲戚投奔,多住个几年就能报到官府,登上名册。
问题是,一两户,十来户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