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好笑吗。
谁不是一点点学出来的。
有些事看着高大上,真上手了也就那么回事。
呼文村农户不会管作坊,并非他们没本事,只是没机会罢了。
纪楚亲自写信,又看在范县丞推荐的面子上,从衙门账上拨了些银子。
让呼宝成带着自己的信件去州城找张推官,让张推官务必帮忙寻个合适的磨油作坊去做学徒。
做完这些,纪楚让振儿帮忙去取一支山参来,送给呼宝成让他给母亲带回去熬药。
不等对方推辞,纪楚就道:“这山参并非因你替我做事而给,是全你孝顺的举动。”
不是因为你要替我管磨油作坊。
是因为你孝顺!
呼宝成准备带着母亲前去州城,给母亲看病的同时,专门学习磨坊经营。
这消息再传到魏家镇,这魏家镇众人脸都绿了。
一边是有情有义,忠孝两全的呼文村好汉。
另一边是钻营算计的魏家镇大户们。
不对比就算了,对比起来,谁脸上都无光,不管内里如何,面子上的仁孝礼仪那还是要的。
他们还自诩富足人家,该比穷酸人户更知礼明理。
现在呢?
现在脸都丢完了!
还谈条件,还让纪县令征调劳役?
想什么呢。
纪县令并未对他们多说,却已经把巴掌扇在众人脸上。
即使如此,他们还要说一句扇得好。
在魏家镇众人想着补救时,今年县试结果已经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