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事办成这样,还得了个上等。
把他们户司的脸往哪放?
直接被质疑的,肯定是为首的周大人。
周大人轻咳:“安丘县土地贫瘠,粮产不丰也不能怪县令,他今年还拟了几本册子,教当地百姓施肥种田,那里百姓人人交口称赞呢。”
“去年均产二百九十斤,今年只有二百五,难道也能怪田地?”
“说不定正是他那施肥方法,让今年粮食减产。”
周大人又道:“哪有这种说法,粮食本就看天吃饭,别说是县令,就算是皇上来了,也控制不住啊。”
双方争执着。
一方觉得纪楚政绩不佳。
另一方却抛出自己所见所闻。
说完之后,户司这位长官自己都傻眼了。
“推广肥料,鼓励养蜂,种植油菜,还广开县学。”
做了这样多,那税收还是不高啊。
纪楚不会在胡乱搞事吧!
一个小小的举人,竟然如此扰民?
不过此时,州衙门几位主事相互看看,心里还有另一个猜测。
就连户司长官都闭嘴了,他看着周大人他们带来的肥料使用手册,确定上面不是胡言乱语,甚至简明扼要地写出制作使用说明。
这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所写,确实言之有物。
下面的人争执不休。
长官们却看向周大人,想让他给个答案。
富民。
做了那么多,税收却一般。
多出来的银钱哪去了?
不会凭空消失。
多半是给了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