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到地方之后,利润微薄。
比如现在,县城有些大户就在问。
全村一起做糖,还让村里人拉着糖去州城卖,能得几个钱?
答案是,二十两银子。
还是毛利。
把那一车蜂蜜糖全卖了,一共二十两银子。
“这种小买卖,值得那样兴师动众吗。”
更有精于算计的,扣掉运费,扣掉人力,落到罗玉村三十一户蜂农头上,每家顶多得五钱银子。
就连衙门的马书吏都道:“咱们县令大人,为什么要做这样小的买卖。”
旁边做事的谢书吏头也不抬:“你家要是多出五钱银子,你高兴吗。”
肯定高兴啊!
“普通农户家里多出五钱银子,他们高兴吗。”
不仅高兴,甚至欣喜若狂吧。
这两句话回答马书吏的疑问。
对于县里大户来说,五钱不过是他们一顿酒菜。
对县衙官吏来说,或许是一个月的家用。
但对普通百姓,却是一年到头手里能攒下的银子。
所以银钱虽少,却不能不重视。
而且这只是个开始而已。
万事开头难。
开头是二十两银子,整个安丘县呢?
等到百姓们尝到甜头,以后又会是多少?
马书吏只觉得,他狭隘的目光好像被开拓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