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湘讪笑,“啊?那你在古代是不是得叫昏君,然后我被叫成祸国殃民妲己。”

“呵。”

还没等她听到樊季雪说什么,后脑的枕头猛的被抽走,连带着人也转了半圈,平躺在床上。

她定神,见樊季雪双手支撑在她两侧,眼底烙印着她的影子,床头灯从一个方向打来,他一半脸隐在暗处。

“那我岂不是纣王?。"樊季雪慵懒的嗓音,荡入黎湘耳中,眼神中是极尽的宠溺。

他单手撑着,另外一只手在她脸颊上摩擦。

手指上有薄茧,但不疼,痒痒的。

这一刻,他多想这辈子就这样。

守着黎湘一人,治理一方国家,然后在旁系里挑选一个孩子他们一起抚养长大,承袭大统。

黎湘拢了拢要散开的睡衣外袍,重新在腰上系了个节。

小动作没逃过樊季雪的眼,他挑眉,“防着我?阿湘身上我哪处没看过,哪处没摸过?”

“哼。”黎湘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,“我这不是先帮你把礼物给系好吗?”

“礼物?”

樊季雪视线落在她身上,粉色的丝质睡衣外衫很贴身,裹挟着黎湘完美的身躯,领口处的开口很大,一直到胸骨的位置,两个袖口做了蕾丝样式的处理,俏皮不失可爱。

外衫很短很短,只能堪堪遮住,上面没有扣子,仅凭一个粉色的丝带系着,刚刚还被黎湘贴心的系成蝴蝶结的样式。

黎湘扭着细腰,“纣王,你不打开看看吗?”

从她的视线看去,樊季雪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他身后捏着蝴蝶节的一角,绸带很丝滑几乎是一扯就解开了,没了丝带的束缚,原本就滑的外衫几乎一下子就没有阻碍的敞开了。

樊季雪呼吸一滞,几乎是瞬间撇过头去,抓起身旁的被子给黎湘盖住。

“你干嘛?”黎湘抗议的从被子里探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