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之前,我本无心收复q国,但我见到了东宫家族的残暴不堪,苛捐杂税,老百姓苦不堪言,欲要其亡,先让其狂。

我使尽手段才终于扳倒了东宫家的统治,但治国之初国基不稳,上下动荡,我让你去南方地区实则是躲过前朝旧部的暗算。”

“所以你的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?”

“一部分是,但大多是还是在扳倒东宫的时候留的,自古王者,皆因德行而承天命,我相信只要国家富饶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,那我这改朝换代的做法就是对的。”

黎湘不解,直接坐在他身上,“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
“阿湘你忘记了,那个时候你说了什么吗?”

见黎湘一脸懵,樊季雪哑笑,“阿湘说要嫁给这世间最温柔最俊美的男子,男子就要像一块洁白无瑕像的玉一样。”

黎湘心里一颤,她记得那个时候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是在闲着无聊跟系统讨论话题。

没想到却被樊季雪听了去,还记了这么多年。

“只是我虽空有一副好皮囊,但身上却做不到像玉一样。”说到这樊季雪神情中充满愧疚,生怕黎湘会嫌弃他一样。

黎湘轻轻叹了口气,双手在他的伤口上虚浮着,眼中满是心疼,“傻子,我那说的哪是身体表面上的啊。”

她那个时候跟系统讨论的是男人喜欢在外面不乱搞的男人,准确来说她那个时候喜欢白纸。

“我说的明明就是男人的贞洁……”

黎湘想把刚在他胸膛上的手拿开,下一秒却被樊季雪给生生按住了。

他拖着黎湘起身与之视线平行,看着她说着动人的情话,“阿湘,我樊季雪此生只你一人,身子也只有你一个人看过,用过,甚至你可以随便玩……”

“玩,玩?”黎湘哽住,抿嘴,不确信的抬眸,“该怎么玩?”

樊季雪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摊开双手,“任凭夫人指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