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池啊,宋池……”他喃喃。

虽然他贵为一国之君,但还是有想保护却不保护不了的人。

一早他便收到了霍岐山要攻打丰年庄园的通报

他迟迟按兵不动,就是想要在关键时刻救下樊季雪,让他欠自己一条命把宋池给放出来。

但是他千算万算,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

宋池性命虽然没有被触及,但她遭遇过的刑罚跟死相比又有什么两样。

“唉——姑娘我给你施针发现你的伤口还有知觉,你是被生生拔下来的吗?”老医生也是满脸不忍心。

他从五十多岁的时候开始就是傅家专用的医生,一直到现在的七十岁。

宋池差不多是他看着长大的,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。

从小到大连吃药都觉得苦的姑娘,是怎么能忍受这般的痛苦。

傅聿尘瞳孔颤抖,几乎是不敢相信老医生的话,他声音带着低低的吼声,“什么!生生拔下来的!!”

“嗯。”

老医生立即展开自己的医药匣子开始为宋池施针治疗减少伤口感染。

边说边叮嘱,“以后宋小姐怕是再也不能吞咽了,只能吃流食,但是我看这伤口还没过治疗的时期,要是能找到缺失的,说不定还能接回来。”

“找到还能好是吗?我现在就去找。”傅聿尘转身出去。

“呜——”

声音带动着伤口扯的她生疼,傅聿尘往身后看了一眼,宋池已经泪流满面了,她绝望的摇着头。

找不到了,再也找不到了

已经被那些个该死的老鼠全部给吃了,哪能还找的到啊!